在搖晃的火車裡 對著流逝的風景 含著眼淚低著頭的我
你把手怕 若無其事地遞給我 是我愛過的你的溫柔
我把對你的留戀 和公寓的鑰匙一起 留在房間裡離開了
而到下一站為止 還有一點點時間 到那為止可不可以讓我再撒嬌一下?
「哪天在某處再碰面吧。」默默流漏出的若絲的聲音
在火車的聲音裡被抹銷 就此結束
在別離的季節裡綻放的花朵 脆弱又夢幻的花朵
再見了 再見 我所愛過的人
謝謝你 謝謝 愛戀的心
那之後也經過了 不少的歲月 而東京改變了我
可以讓女人變堅強 也能讓女人變脆弱的這城市 也影響了我
把唱盤的針放下了以後 流出了別離之歌
以為已經枯竭了的 眼淚 灑了出來
在別離的季節裡綻放的花朵 脆弱又夢幻的花朵
再見了 再見 我所愛過的人
謝謝你 謝謝 愛戀的心
2004-12-04 お別れの唄
別離之歌
繡球花
回想起那靠著殘香渡過的日子 我就又軟弱了 只能哭到枯萎為止
要回去的地方不同 但是卻只有一把傘
我因為不想淋濕 所以說了再見
有繡球花開著的這條路 轉過這個彎 就會到妳家
一點點 的距離 這距離現在很遙遠
有點長長了 會碰到睫毛的瀏海 伸去撥起的手 指甲染著的紫色
每當我又發現一個我所不認識的妳時
我只能懊悔 這叫做一年的日月
再次碰面那早所看到的 彼此的生活 所背負的不同 我笑不出來
我和我 墜入後悔的漩渦
「下次見。」妳回應著我的揮手 無名指上有日曬的痕跡
這是妳最初也是最後的溫柔的謊言
有繡球花開著的這條路 轉過這個彎 就會到妳家
一點點 的距離 這距離現在很遙遠
2004-12-04 紫陽花
鄰居
自我管制不成 薄薄的牆壁彼面的素描
比起冰在冰箱裡的寒天果凍
這喉嚨更想要的 不是那個的 辦事的約會
在今早黎明前 成了擦不掉的痕跡
這般的愁色 說沒什麼好領悟的
右手腕 藏不進西裝外套裡
以氣息和後頸來玩遊戲 嗎啡煙
倒入不殘留地喝乾它
狂。像我這種擴音器 會隨著每秒扭曲
趁著爸媽睡著時敲打 看吧
朦朧中浮現的 滿月啊只有一次
錯過沒看到 接下來才是好戲
敬啟,我是個喜好你的人
要不要試著將門為我敞開
附言,我不是什麼可疑人物
只是個你的鄰居 你的鄰居 從鑰匙孔中流出的 病態smile
2004-12-04 隣人
Virtual晚餐會
和你黏在一塊 順情感發展 也到了迎接第三個月的今天
結實系的你 雖然沒啥感覺 但也沒有其他好選 就拖著拖著
悠閒地吃完 這頓飯後 其實 徹底各付各的比較理想
我沒有笨到 會欠運動社團系的你 人情的程度
著了魔的 現在 齒輪 齒輪 必然地
那個笑容的背面 主辦了 下午另有約
就掰掰吧 goodbye請保重 很不巧的沒有介紹的服務
怎樣? 和舒適的我不同 請問還有沒有哪裡會癢呢?
很像的人的話 在那之中雖然也有 但似乎能賺錢的樹壽命比較短
已經釣上來的魚 你是不會給飼料的 剛才走過的路也 繞圈繞圈
那的確是 是的 眼淚 眼淚 晚餐會
單眼皮的你 濕潤了污濁的眼睛
就掰掰吧 goodbye請保重 很不巧的沒有介紹的服務
怎樣? 和舒適的我不同 請問還有沒有哪裡會癢呢?
2004-12-04 バーチャル晩餐会
幻想日記
是命運的邂逅 牽起兩人的紅線
打開日記本 今天也是 明天也是 一直都是寫著你和我
你給周圍的人的溫柔笑容 這種地方我討厭不起來
因為你太有人氣了 一點點的話實在沒辦法呢
獨自一人的房間 兩枚並列的照片 三天後能見面嗎
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 今天也睡不著
我附在信上的電話 我相信你會打來的
你是個害羞的人 所以一定太膽小了
別那樣注視著我呀 會被周圍的人發現的
你和我的 秘密的關係
請原諒愛吃醋醋的我 翻著你的垃圾
你還有其他女人對吧 我希望你能只看著我的
花心是不好的 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到早上為止都不會停的
無聲電話 無聲電話 今晚也不讓你睡
我附在信上的電話 我相信你會打來的
你是個害羞的人 所以一定太膽小了
別那樣注視著我呀 會被周圍的人發現的
你和我的 秘密的關係
聲音 身體 手指 頭髮 睡臉 還有你的心全部
我一個不留地都愛著 是只屬於我的東西唷
別人說這是幻想 大概會把我當笨蛋
你連我的長相 都不知道
2004-12-04 妄想日記
紅紙洗牌
在公眾面前丟臉 那種話免說也罷
落落長 落落長 連狗都不願吵的爭執就免了吧
日本國不是從很久以前就不這樣了嗎?
被踹落被踹落 還沒受到教訓嗎?
揮著假米的 正義 正義 正義
雖然沒了紅紙 卻還是重複 重複 重複
先生 我國的將來去向 我想問只是,無力
難道是要回到那個「勝利之前無私欲」的時代嗎?
2004-12-04 赤紙シャッフォー
必要之惡
我是條悲哀的魚
沉下 沉下 沉下了
可以說最後一句話嗎?
不原諒 不原諒 你
在我之中 覺醒 必要之惡
顫抖止不住 是因為開心
逼著你 來滿足 自慰的行為
揮下這隻手 達到高潮
是條忘了呼吸的魚
沉溺 沉溺 浮起了
可以說最後的任性嗎?
要把你 要把你 也拖下去
在我之中 覺醒 必要之惡
笑聲止不住 是因為悲傷
逼著你 來滿足 自慰的行為
揮下這隻手 達到高潮
在我之中 覺醒 必要之惡
眼淚止不住
逼著你 來滿足 自慰的行為
揮下這隻手 達到高潮
2004-12-04 必要悪
空白的信籤,給天空的信
從翻起的書裡 掉出了一張舊舊的信紙
只附著收信地址和郵票 卻沒有了收信人 可憐的信紙
「你好嗎?」
「有什麼變化嗎?」
「在那邊習慣了些了嗎?」
「自相遇以來已經整整一年了呢。」
「寫著不熟練的信,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這之後就看不清楚了 滲開來了看不清楚了
因為太害怕褪色 而疾走了筆
看著這麼蠢的我 你可會笑我?
還是會陪著我一起哭呢?
在那一天奪走了你的 那柏油路 菊花花束 容我附上這封信
連再見也沒有說 就這樣消失了的可惡的人
被留下的我 彷彿是台壞了的放映機
任性 逞強 但又溫柔 纖細的你
我忘不了 只好繼續放映著你
2004-12-04 空の便箋、空への手紙
星期六的女人
人聲稀薄的咖啡店 我總坐在不明顯的位置
在你回去了以後喝乾 咖啡 微苦的味道
週一 濕了枕頭
週二 盯著電話
週三 缺乏你
週四 「 」
週五結束後就是一週一次的
車頭燈的光很漂亮 在環狀八號線附近
當時交換的接吻 到現在 還不放過我
一定 我的愛戀是盲目的 對你來說只是玩火而已
終究 我無法成為 星期日的女人
2004-12-04 土曜日の女